內容簡介
| 橫掃 Amazon 商業趨勢與經濟類暢銷榜,全球菁英爭相閱讀的警世之作! 《晶片戰爭》作者克里斯・米勒、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齊聲推薦! 《華盛頓郵報》資深特派員,獨家揭露全球斷鏈背後的殘酷真相! 這是一場沒有贏家的世紀博弈,而你我早已身在賭局之中! 當全球化翻桌重來,你還敢用昨天的常識賭明天的身家嗎? 「想看透當今世界經濟與政治局勢,本書絕對是必讀之作!」——克里斯・米勒(《晶片戰爭》作者) 《華盛頓郵報》資深財經特派,作者大衛.J.林奇,走訪全球逾六十國、深入採訪超過 125 位決策高官、跨國企業巨頭與底層勞工,撕開「超級全球化」的遮羞布。當初白宮菁英許諾的「和平與普遍富裕」,全成了謊言。換來的卻是產業空洞化、民粹撕裂,以及一場誰都逃不掉的供應鏈大地震。 別再只把美中對抗只當作政客的口水戰,更別以為關稅壁壘與供應鏈重組離你我很遠! |
別只把這當成理論束之高閣,它可是正在你我身邊上演的殘酷現實。這座仰賴國際貿易的小島,所有的投資、公司、工作,都與全球化息息相關。而這本書,將打開你的視野,帶你認清,我們在這場世紀豪賭中的位置。
作者介紹
《華盛頓郵報》全球經濟特派記者。曾於 2021 年獲頒美國國家新聞基金會「韓禮士卓越貿易報導獎」。林奇的採訪足跡遍布全球六十多個國家,除了現任的《華盛頓郵報》外,他早年也曾效力於倫敦《金融時報》、《彭博新聞社》以及《今日美國》。曾著有《When the Luck of the Irish Ran Out: The World”s Most Resilient Country and Its Struggle to Rise Again》。
目錄
| 前 言 誘人的理論 序 章 早知今日,或許我們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第一章 世界霸權 第二章 誰的街頭? 第三章 危機感 第四章 中國衝擊 第五章 向著災難夢遊 第六章 別再往中國送錢了 第七章 全球化與貿易的病態 第八章 美國政府最關鍵的人 第九章 愚蠢的供應鏈 第十章 大政府的回歸 第十一章 智者許下的承諾 結語 全球化的新藍圖 致謝 |
序
| 誘人的理論 ⋯⋯在那些令人振奮的日子裡,全球化彷彿必將帶來一場雙贏:為國內帶來繁榮,使國外迎向和平。誠然,將來自中國、印度和前蘇聯集團國家約30億的人口納入全球經濟體系,勢必會帶來衝擊,而且調適的代價將重重落在美國那些缺乏技術、受教育程度最低的勞工身上。但自由貿易的倡導者——在那個年代,幾乎所有人都是——堅稱,全球化地圖下的這些「輸家」將獲得重新培訓與資金支持,以減緩他們過渡到新世界的陣痛。與此同時,在全球化的推波助瀾下,中國與俄羅斯等威權國家將孕育出具備經濟實力的中產階級。這群人肯定會爭取更多國家治理的話語權,進而促使國家無可避免地走向開放⋯⋯這是個誘人的理論,而且有一段時間,它幾乎就要成真了⋯⋯ ⋯⋯我們在2005年搬回美國,正好趕上國家秩序全面失控前的最後幾年「半正常」時光。2008年,支持自由貿易的共識已開始瓦解。在當年的民主黨總統初選中,巴拉克.歐巴馬(Barack Obama)與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Clinton)雙雙呼籲重談《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賓州初選期間,我曾在一間學校體育老師的狹窄辦公室裡採訪過希拉蕊。她指責中國操控匯率、侵犯美國版權,並操縱其國內市場,圖利政府支持的企業。她當時甚至公開提倡某種「產業政策」,而這項政策,要直到將近15年後,才由一位民主黨總統真正付諸實行。她說:「我們必須調整對這件事的看法。」如果一個月前我在俄亥俄州遇到的那些工廠勞工還願意相信政客的鬼話,希拉蕊這番話肯定會大受他們歡迎。這群工人在工廠外移到墨西哥的工業園區後便失去了工作,而他們為工廠工作的最後幾天,竟然還得培訓前來接替他們的墨西哥工人⋯⋯ ⋯⋯在我回到美國幾年後,我所身處的媒體產業也遭遇了類似的淘洗。隨著廣告收益蒸發、讀者抗拒為網路新聞付費,美國報業的就業人數在短短10多年內被砍了一半。2015年底,在當了30多年的記者後,我終究也難逃這股浪潮——我被彭博社(Bloomberg News)裁員了。那次經歷讓人心慌,不過,我比大多數人都幸運,很快就在同業找到了新工作,並在幾年內努力升到了比先前更好的職位。然而,那段短暫的失業經歷,讓我對其他同樣丟了飯碗的人們有了更深的同理心。我算幸運的,至少還拿到了資遣費。但試想,如果必須一邊苦尋一份或許永遠找不到的新工作,一邊眼睜睜看著積蓄見底,那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在雅加達和莫斯科,我見識到了全球資本流動的殘酷力量;在北京,我親眼目睹了全球製造業霸權的崛起。然而,直到搬回老家,我才真正體會到全球化的強烈反彈,並意識到一種全新的經濟模式,正悄然成形⋯⋯ ⋯⋯川普爆冷勝選,證明了毫無節制的全球化已經走入了死胡同。這位來自曼哈頓的商人長期以來都是個貿易保護主義者。少數他強烈堅持的公共政策議題中,貿易和移民正是其中之二。川普執政的四年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對來自中國、德國、墨西哥、加拿大,以及任何他注意到的國家加徵關稅,或以此要脅。 川普那反覆無常又多線開打的貿易戰,轉移了我的注意力,讓我未能及時察覺到底層結構正在發生根本性的轉變。畢竟人們往往對他胡亂開砲的言論嗤之以鼻,很難正經看待他。例如在2019年12月,這位總統在推特上宣稱,由於巴西和阿根廷涉嫌操縱匯率,美國將立即對兩國加徵關稅。但最後雷聲大雨點小,他從未真正採取行動。 然而接下來接連發生的歷史事件,徹底扭轉了我的想法。冠狀病毒即將在美國掀起一場風暴,最早的端倪就浮現在全球供應鏈之中。隨著一波波停工潮從中國一路席捲到歐洲與美國的工廠,各種商品的生產開始癱瘓。忽然間,消費者再也無法在需要的時候,買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最先出現短缺的產品是防疫用的口罩、手套和酒精濕紙巾。隨後,半導體晶片生產停擺,導致市面上幾乎找不到新車。在2021年夏天的一次採訪行程中,我搭乘南加州海岸附近的一桅帆船,穿梭在洛杉磯港外一艘艘原地待命的貨輪艦隊之間。當時海上滯留的貨輪一度超過百艘,這場史無前例的海上大塞車,徹底暴露了美國企業將供應鏈過度集中在遠東所承擔的巨大風險。半年後,俄烏戰爭爆發,不僅推高全球大宗商品價格,更狠狠甩了歐洲一記耳光,暴露了他們將自身經濟賭在俄羅斯能源供應上的愚蠢。華盛頓的政要菁英開始紛紛高喊該與中國脫鉤,這無疑印證了過去那套全球化模式正在加速走向終結。 我無法確切預知將由什麼來取代舊有的模式,大概也沒有人說得準,但總感覺就像是我們正朝著未知的麻煩漂流。四分之一世紀前,華盛頓普遍存在一種共識,認為市場機制能解決所有問題。並且,將中國與俄羅斯納入全球貿易體系,就能奠定和平的未來。如今,政界的立場卻轉向政府應該透過補貼、高關稅或兩者兼施來主導經濟走向,並將中國視為企圖領導另一套國際秩序的敵對勢力。 我們如今亟需的,是更為精細周延的政策,而這正是1990年代所欠缺的——那個年代,正是被經濟學家貶稱為「超級全球化」(hyper-globalization)時期的開端。我們固然應當對華展現強硬態度,卻不必如某些國會議員與政論名嘴所渲染的那般,搞得好像軍事衝突已不可避免。同樣地,鑑於全球流行疫情的教訓、中國政策的向內收縮,以及烏克蘭和中東的戰火,政府確實需要在關鍵市場中扮演更積極的角色以維護國家安全。然而,這需要罕見的高度政治自律,才能防止這些努力淪為大而不當的分贓、資源浪費與裙帶資本主義。 我們已然邁入了一個「自助餐式全球化」(à la carte globalization)的新時代。這個新時代的治理難度,不亞於最初的全球化。這次,要是我們選擇繼續無視歷史的教訓,局勢恐怕將徹底失控。 |
內容連載
| 誰的街頭?(節錄自第2章) 隨著秋意漸濃,巴爾舍夫斯基心裡的憂慮與日俱增。那份原本要作為部長級會議基礎的統一談判文件,其草擬過程簡直是一團糟。他擔心談判代表們最終只能拿出一份「充滿括號的文本」,將這份報告的用意從凝聚各國共識變成逐條列舉各自的分歧。(最終在會前送到各國部長手上的版本,裡面包含了高達402條包含分歧意見的括號)。在會議召開前約六週,巴爾舍夫斯基曾焦急地詢問幕僚長,政府是否能取消與西雅圖市的合約。但他得到的答案是:違約賠償金高到政府無法承受。 黑衣集團 抗爭籌組人員像上戰場般,將全部精力投入在後勤補給上。他們東拼西湊,組建了一支由1,500台志工車輛組成的互助車隊,並將上萬名抗議群眾妥善安置在當地民宅、工會活動中心、倉庫,以及大學宿舍裡。他們還包下了一家衛理公會教堂的地下室,存放300套巨型海龜道具服。為了抗議WTO否決美國針對「未保護海龜國家」實施的蝦類進口禁令,美國人道對待動物協會(The Humane Society)特地準備了這些道具。 在11月的最後幾天,西雅圖會議儼然成了一場大型嘉年華,聚集了反全球化社運人士、工會會員、環保主義者、新聞記者、企業高層、政府官員,以及來自100多個國家的貿易部長。滿街的抗議行動與一場接一場的座談會「迎接」著這群貴賓。每一天的抗議都有特定主題,從勞工、環境、醫療衛生、人權,到女性權益,輪番上陣。 當年早些時候,瓦拉赫宣稱要號召3萬人齊聚西雅圖時,還曾引來一陣冷嘲熱諷。如今,眼見市中心被黑壓壓的人潮塞得水洩不通,再也沒有人笑得出來。11月29日星期一,就在部長級會議原定開幕的前一天,五名「雨林行動網絡」(Rainforest Action Network)的成員攀爬上一座15層樓高的建築起重機,當空拉開一幅巨型布條,痛斥WTO反民主。他們一爬下地面,便立刻遭到警方逮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