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說說話

原始價格:NT$380。目前價格:NT$275。

🚩韓國暢銷逾20,000
🚩已經授權韓國電視劇版權
🚩榮獲韓國年輕作家獎 & 文學與知性文學獎

作者:鄭勇俊

出版社:華文精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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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暢銷逾20,000
🚩已經授權韓國電視劇版權
🚩榮獲韓國年輕作家獎 & 文學與知性文學獎

「過去的我就是那樣。只要對我好,就連石頭都會去愛的笨蛋。但如今,已經十四歲的我,不一樣了。」
下定決心不再喜歡任何人的十四歲少年,在他眼中映照出的奇異而美麗的世界。
鄭勇俊長篇小說《我想跟你說說話》,作為民音社「今日的年輕作家系列」之一出版。本書描寫一名十四歲少年在就讀語言矯正機構的過程中,逐步克服語言與心理障礙的小說
口吃的人物過去在鄭勇俊的小說中屢見不鮮,而在本書中,作者以十四歲少年的聲音呈現其內在風景,使源自語言缺損的痛苦與掙扎過程顯得更加真切逼人。
由於口吃無法將語言順利說出口、彷彿一場心理災難般的處境,少年被排除在家庭、學校與朋友等自己所屬的世界之外,如幽靈般游離其間;一方面深深厭惡自己,另一方面又暗自對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立下微弱的復仇誓言。
此書是作者出道以來十餘年間,接連獲得黃順元文學獎、韓戊淑文學獎、文學與知性文學獎、年輕作家獎等重要文學獎項、逐步建立起獨特視角與文學定位的鄭勇俊,長時間構思、書寫並反覆修訂而成的作品。
瓦解對他人生命的偏見與誤解,那細膩的情感波動記錄,讓人重新回望『真正理解一個人』的終極意義。」這段話原是某位評審在黃順元文學獎評選時的評語,但它既貫穿鄭勇俊的文學世界,也可說是對這部堪稱其創作高峰之作的精準評論。
向世界緊閉心門的少年,在語言矯正機構中與人建立關係、在內心開闢道路,逐步打造一扇屬於自己、與世界相連的門;這段歷程,經由對他人生命的溫柔理解,最終通往對自身人生的熾熱肯定,是一段既漫長又短暫的旅程。與這段旅程同行的讀者,將會把「鄭勇俊」這三個字,深深銘刻為難以忘懷的感動。

出版社書評

  • 世紀末的我們

「1999 年 10 月的最後一天。傍晚時分的往十里一片荒涼。細雨飄落,人們豎起衣領,縮著身子行走。」這雖然只是小說中某一天的景象,但在世紀末,我們的社會彷彿真的就站在那樣一條細雨紛飛、荒涼的傍晚街道上。有人說千禧年蟲會發生,電梯會停擺、網路中斷、電算系統癱瘓,銀行甚至可能遭到洗劫;也有人說飛機會墜落,還有人相信諾查丹瑪斯(Nostradamus)的預言,認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在迎接 2000 年之前,被各種預言攪動得人心浮動的那段時光裡,有些地方在 IMF 掃蕩過後的廢墟上裸露著傷痕,人們彷彿失去了言語,只剩下沉默。那時候,無論是心想「乾脆全世界都毀滅算了」的「我」,還是失語般沉默的社會,是否都正穿越著一個「失語症的時代」呢?
我想跟你說說話》正是作為「IMF 世代孩子」的鄭勇俊所描繪的世紀末風景。

 

  • 孤獨的十四歲人生

「我」是一名一級口吃患者。「你為什麼要活著?沒用、話也說不好、沒有朋友,總是被欺負。為什麼要活?」對「我」而言,除了說話困難之外,還有一堆令人頭痛的問題。且不說他在學校是個孤單的邊緣人,偏偏身為國文老師的那個人,動不動就叫「我」站起來朗讀課文,讓「我」怎麼也無法不懷疑,那樣單方面的行為背後是不是別有用心。
然而,燈下黑,真正的敵人其實在更近的地方——最大的問題是母親。和「我」不同,媽媽只要有人對她好,就很容易陷入愛情,因此也一次又一次地受傷。總是顯得不安又焦躁的媽媽,一回到家就喝酒。若想聽見母親溫柔的聲音,「我」就會撥打 114,因為那是唯一能聽到身為電話查號台接線員的媽媽,用親切語氣說話的方法。最近,她又和前男友復合,甚至和那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動不動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殺了那個總是輕視「我」的男人。

 

  • 在語言矯正院遇見的世界

「會不會是把壞掉的人全都關在一起的倉庫?」在媽媽的牽引下半推半就來到的語言矯正院,怎麼看都覺得是個奇怪的地方。有時像是聚集了整個社區所有怪人,有時又出現一些看起來正常到讓人搞不懂為什麼會在這裡的人,真是形形色色。彷彿隨時會倒下的老奶奶、臉色通紅的成年男子、神情冷漠的成年女子、看起來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學生,還有總是露出委屈表情的瘦小男學生;不停地像在空中打字一樣動著手指、焦躁地坐著的青年;以及隔著黑色粗框眼鏡,用奇妙眼神望著我的亂髮中年男人。
然而,走過多家矯正院的「我」,這一次卻隱隱覺得似乎不太一樣。說話練習、自我敘述練習、改名字、培養自信的練習……在一次次練習的過程中,改變的並不只是說話的技巧。

 

  • 勉強說出口,終於開始書寫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語言。《我想跟你說說話》不僅是一部描寫一名害怕開口說話的少年,如何從技術層面克服說話困難、進而找到真正屬於自己語言的成長小說,同時也是一則關於文學的隱喻。曾在電影《郵差》(Il Postino)中見過的那份美麗友情與關於詩的譬喻,如今以小說的形式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
塗鴉成了日記,日記又化為小說。那個一感覺眼淚快要落下,就把糖果放進嘴裡的少年,如今已能將混雜著淚水的情感,傾瀉在筆記本上。當情感傾倒在紙頁上,眼淚便成了故事。穿越無數個夜晚與白晝完成的故事,如今已來到你的面前。

得獎紀錄/媒體推薦
黃順元文學獎、韓戊淑文學獎、文學與知性文學獎、年輕作家獎等重要文學獎項
專業機構推薦書籍文學分享入選圖書>2020年入選
 媒體推薦
主要日報介紹書籍 >《東亞日報》> 2020年7月第1週入選
主要日報介紹書籍 >《韓民族日報》> 2020年7月第5週入選
主要日報介紹書籍  >《韓國日報》>     2020年7月第1週入選

 

 

作者介紹

鄭勇俊
2009 年以短篇小說〈晚安,歐布洛〉獲《現代文學》當選而正式出道。著有小說作品《巴別》、《我們不是血親嗎》、《From Tonio》《迦拿》、《世界的湖》、《幽靈》等。
曾以〈宣陵散步〉獲得黃順元文學獎與文學村年輕作家獎,以《我們不是血親嗎》獲得驟雨村文學獎,以〈消失的事物〉獲得文學與知性文學獎,並以《From Tonio》獲得韓戊淑文學獎。
推薦序

我想跟你說說話》是一部描寫一名十四歲少年一邊就讀語言矯正機構,一邊逐步克服語言與心理障礙歷程的小說。
口吃的人物在鄭勇俊的小說中經常出現,而在本作中,作者透過一名十四歲少年的聲音,將那樣的內在風景傳達出來,使源自語言障礙的痛苦與奮戰過程顯得更加真切而逼近人心。
(……)關於透過語言進行溝通這件事的艱難;關於引發語言障礙的情感忽視,或精神與身體上的暴力;也關於父母在內的成人們,對年幼而脆弱的存在所加諸的疏忽——這部小說讓人再次加以深思,同時也令人聯想到:無論在近處或遠方,是否正有某些孤獨卻堅韌的心,懷抱著與少年相同的艱辛,每一天持續書寫著既疼痛又充實的記錄。
正因那些心,與那些心同在,伴隨於那些心的身旁。在獲得一種奇異慰藉的同時,也讓人忍不住送上無言的支持。正可說是這部小說微小卻又巨大的美德。
——詩人 Lee Jenny

讓話語慢慢解凍,讓生命重新發聲
文/郭春松 嘉義縣立永慶高中校長

在教育的現場,我常常看見一種沉默。那不是沒有想法,而是「說不出來」;不是不努力,而是「不知道怎麼開始」。
這本書,正是寫給這樣的人。它一開始就提醒我們:「這裡不是讓你說得好的地方,而是讓你說得出口的地方。」這句話,看似簡單,卻直指教育最深的盲點。我們太習慣要求孩子「更好」,卻很少真正理解,有些人不是還不夠好,而是連「開口」都已經用盡全力。
對沒有力氣的人說「加油」,其實是一種誤解;對沒有勇氣的人說「勇敢一點」,往往只會讓他更沉默。而這本書選擇了一條更溫柔、也更真實的路:不是要求改變,而是陪伴開始。
書中那個關於「冰之國」的故事,讓我印象特別深刻。在極寒的世界裡,話語會結冰,掉落在地。那不只是奇幻的想像,更像極了許多人的內心,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凍結著、碎裂著,甚至連自己都聽不清,而「筆記本」,就像盛裝這些話語的包袱。當話語還無法被說出來時,可以先被寫下來、被保存、被練習。那是一種等待解凍的過程,也是一種重新與自己對話的開始。
這樣的設計,其實正回應了我在教育現場的體會:表達和說話,不只是技巧,而是一種心理安全感的建立。
也正因如此,在嘉義縣立永慶高中,我們始終努力構築一個多元的學習平台。我們希望,孩子不只有一種被看見的方式。有的孩子,在管弦樂團中發光;有的孩子,在科學展與發明競賽中被看見;有的孩子,在運動場上奔馳;也有的孩子,透過雙語、AI與國際交流,慢慢建立自信。
我們相信,教育不是只為了讓「會說的人更會說」,而是要讓「還說不出口的人,也有機會被聽見」。讓各式各樣的才華,都能夠躍上舞台,成為主角,被成就、被肯定。
我始終相信一個很單純的教育哲學:每一個孩子,本來就有他的光,只是有些光,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會亮起來。
在我的教學生涯中,有一個孩子,讓我至今難以忘懷。
那一天,他被轉介到輔導室。我知道,他不說話,不是少說,而是「一句話都不說」。我們就這樣,兩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提問,沒有引導,只是一起喝水、聽音樂。我知道他在觀察我,而我也在觀察他,那種藏在沉默底下的緊張與不安。
過了一會兒,我輕輕地開口說:「我們去操場走走。」我對他說:「你就跟著我的速度走,如果累了,就跟我說『我累了』,我們就停下來休息。」我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自己也拿了一瓶,然後一起走向操場。
午後的陽光不刺眼,風剛剛好。我們沒有說話,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在我身後,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我累了。」那一刻,我們停了下來。在樹蔭下坐著,喝水,吹著微微涼爽的風。我看見,他臉上的不安,慢慢地退去了。我問他:「還要再走嗎?」他搖了搖頭。我對他說:「那我們下個星期同一個時間,你再來找我。不過這一個星期,你要幫我準備一個小小的問題答案:你最喜歡做什麼?」

一個星期後,他準時出現在輔導室。一坐下來,他幾乎沒有停頓地說出了第二句話:「我喜歡拉小提琴。」然後,他在我的引導下開始說他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這個學校裡,聽過他最多話的師長。我只是一直在他旁邊,沒有催促,沒有勉強,只是陪著他。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在輔導室的團體諮商室,為他辦了一場小小的小提琴獨奏會。
他依然不太說話。但那一天,他的小提琴,替他說了很多很多話。那一刻,我更確信一件事:有些聲音,不一定是用嘴巴說出來的;有些生命的發聲,是從被理解開始的。
書中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也沒有那麼複雜。」成長從來不是一瞬間的突破,而是一點一點累積的勇氣。也許今天只是說出一個單字,明天多說一句話,後天開始敢在別人面前開口。這些微小的前進,才是真正改變人生的力量。
身為一位教育工作者,我讀這本書時,不只是在讀一個關於口吃的故事,更是在讀一種「對人的理解方式」。它提醒我們,每一個說不出口的孩子,背後都有一段未被理解的歷程;每一個結巴的停頓,其實都藏著努力與掙扎。
而教育真正該做的,不是催促,而是陪伴;不是要求完美,而是讓人有機會開始。
當話語慢慢解凍,生命,終將重新發聲。

***

陳玟樺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數學暨資訊教育學系副教授
這部小說體現了台芬教育均重視的「公平與包容」核心價值 。武延從語言碎裂的挫敗中,透過夥伴互助,在結構限制下長出堅韌能動的力量 。提醒教育者:學習在差異中聽見每個靈魂獨特的頻率,讓脆弱成為轉化的起點 。

詳細資料

  • ISBN:9786267675397
  • 叢書系列:青少年文學館
  • 規格:平裝 / 320頁 / 25k正 / 21 x 14.8 x 1.6 cm / 普通級 / 雙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